离洛-南访。

【情人节特辑x】焱断短篇

悠然见南山。

文/作者太帅显示不出名字xxx



“我曾经想过,

“如果可以的话,去做一个凡人,

“盖上两间房。我和飞鸟住一间,你和诺诺住一间,我们可以和平凡人一样生活。一起看日出,

“将来若是有了孩子,是男孩就结为兄弟,是女孩就结为金銮,如果是一男一女,若是可以,就让他们成亲。”

罗焱坐在田头,劈着腿,叼着烟,仍记得那日山洞外灵力的激烈碰撞,也仍然和当初一样想象得到断情人说出这番话时脸上的表情——想必是冰雪大面积的融化之后剩下水一般的淡泊、对未来的企盼和对真正结局的无奈。即便罗焱一生辉煌无数、所历战斗皆是千回百转,那天也是一个无法忘怀的特殊一天,因为那天他再临巅峰。

更因为,那日他与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兄弟生死决别。

今天他穿了个背心,或许那一身黑衣代表的是过去与天斗争的岁月,如今铁公已回,逆天大业已成。那套衣服大概是用不着了。

目之所及,只剩下庄稼的颜色,而非昔日的冲天战火。

“先就到这儿吧,诺诺大概做好饭了。”

他碾灭了烟,起身的一瞬想起当年他们这一脉逆天的最后一役,他可是创造了那个世界开天辟地第一个,烟头。现在看来,当初的大敌当前与生死相搏或是毁天灭地,皆可一笑泯去。


山野乡间,袅袅炊烟。

那个由罗焱与朋友一同亲手盖的小屋子和这片田地,大抵已是他们现在于这诸元世界中的安身立命之所在。

“人生若只如初见。”

罗焱看着从天上洋洋洒洒落下的阳光,所散发的是金灿灿的温暖,也看见了蓝得像许佛长袍似的的苍穹,想着这位老前辈此时大抵在与祖师爷逍遥自在。便装了把文艺范儿地念了句词,刚遇到某个带着面具也总臭着张脸的家伙时天气也很好。随即苦笑了一下,这俨然不是他的风格,念书什么的还是让这一脉最小的臭小子来吧。现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应好好体验才是,哦不,暂时少了个娃。

诺诺在灶前忙碌着中饭,额前鬓边沾着细密的汗珠,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微不可查。虽无了当年少女体态和当初的灵动,却仿若那琼酥被时间酿成了绝代的醇美。穿着素色的布衫依旧难掩姿色——返璞归真,颇与这青山绿水相映成章。

“回来了啊。”她恰好做完了最后一道菜,关了炉火轻声开口,门口的人刚好听得到,“今天,你师妹来这儿一起吃。”

罗焱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放了一根烟,半倚在门上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来?”

“快了。”


昔日在这不乏天生丽质的女子的灵异圈中,慕容飞鸟也是问鼎魁首的存在。本就无比清秀的脸上再加上出尘脱俗的气质甚至吸引了无情的三清道痕,甚至三世羁绊。如今的她褪去那件带着她灵力的轻丝纱衣换上了碧色长裙,依旧能倾覆世界。她能透过窗子看见远处山体连绵,景色甚佳。饶是只手天翻地覆的修为的人亦为之开阔清爽而着迷,如今的生活仿佛让她回到了千年前那段最开心的日子,或者说是回到了幼时的生活。

夫复何求。


她起身去了隔壁罗家,看见了这两个人的脸上皆是洋溢着一种如同茶水一样恬淡的舒朗。

“师兄。”她笑了笑。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巧笑兮,美目盼兮。”诺诺看着慕容飞鸟的笑容想起了她还在念书时在诗经上看过的词句。

这三人饭毕并打扫干净了桌子,两个姑娘家便准备拉着手去房内说些什么话,罗焱巴巴地望向门口,什么也没有。他转回头,表情很复杂,很纠结,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没开口。

慕容飞鸟笑了笑,好像懂了什么,不过眼睛的聚焦已经从罗焱身上挪向了他们门前的那田间小路。

罗焱一愣。

“你在那干什么?”

声源在造天者愣神儿的期间已经到了门口。


他依然是黑白双色道袍,不过长发却束了起来,看着爽利了许多。——你说你,咋长得这么漂亮,披头散发的更像个姑娘。若你是个女的老子肯定抛弃诺诺娶你做老婆。——卖假货的说的,虽然说完之后他们约到了九重天外打了惊天地泣鬼神招来了端木森携亲眷围观的一架。

——妈的,看耍猴?这能忍?

听说后来打架的两人又联手了,然后逆天者认了怂。


天上已经渐渐浮现了星,挑在这样的一片世外桃源就是能看得清星辰月圆。

不过在这两个见识过真正浩瀚星海的人眼里倒还不算什么,罗焱躺在麦地里,嘴上还叼着一根,周围麦子已经长得老高。断情人站在他身侧。

“你怎么还带着面具。”

“习惯了。”

断情人说着伸手按了按脸上的法器,是习惯了吧。自他降世不久便一直有着这面具相伴,不过每一次它的碎裂都不意味着什么好的事情,还好最后再度完整了。

“摘了吧,不好看。”罗焱轻声说。

断情人怔了怔,这大概是与过去的道别吧。面具后面的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是释开了某种东西。

“好。”


他缓缓解开,面具落在地里,弯腰准备拾起。不过白玉无瑕的手在碰到面具的一瞬被刚才还躺着现在半躺着的痞子握住了。

“想打架?”

“想打,不过不是这么打。”

“嗯?”


“噗通。”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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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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